• 元朝:书画开花的元代在书画史上的地位奠定后世形意画基础?

  • 发布日期:2019-08-18 01:58   来源:未知   阅读:

  在元代真迹中,画家赋予笔墨与空间相等的价值,展现出连续性与能量,但透过明代艺术家的演绎,却仅仅剩下笔墨的外在动势。作为以画闻名于世的“元四家”,后世大多关注的是其绘画所带来的影响,往往忽略了其书法艺术的重要性。明代沈周对黄公望书法十分欣赏,他在题黄公望《富川山居图》跋时,笔意颇似黄子久,书法的姿态取势,点画的顿挫提按,都犹如黄公望书法之意。

  “元四家”是元代中后期将“诗书画印”结合的领军群体,追求文人“逸气”,对明清书画市场的发展延续,起到了引导的作用。明清以来三吴地区的书法家多兼以画家、篆刻家、诗人之名,将书法与其他门类的艺术结合的更加完美。他们越来越注重“元四家”创作中所带来的“不求形似,追去个性”精神慰藉,不但将诗情融入到画意中,还将书法笔墨的艺术美与绘画相结合,形成了一股“重笔墨、尚意趣”的文人书画风气。

  受“元四家”的影响,明清之际,三吴地区的文化则表现为两种发展倾向:一是趋精致细腻的文人化;二是随着市场经济发展而不断高涨的商业化。文人士大夫将“诗书画印”结合已普遍流行,推动了书画市场的交流,书画鉴赏与文人雅集也逐渐在当时发展起来,具有了一定的学术化特点,并逐渐呈现出独特的艺术风貌。

  文人书画在明清的发展,最重要的是推动了文化市场的逐步成熟,书画中文化内涵的体现,展现出从艺者的全面性。书法作为综合艺术,仅以纯粹外化的笔墨写生,是难以达到书法艺术的美学建构的。而无论是在“元四家”的诗画题跋中,还是书法作品中,都可以看到他们优美的诗文与扎实的书画功底,书法中带有明显的文学性,形成由视觉到感觉的过渡。良好的修养、与世无争的态度是这种文人精神的前提,“读万卷书”与意趣笔墨则是文人书法的支撑,“元四家”在这些方面无疑体现的十分明显。这种文人精神直接影响了沈周、文征明、唐寅、仇英、董其昌、龚贤、朱茸及石涛等书画家,对他们追求“逸格”的书画创作思想有深刻的影响。

  “元四家”书法的现当代的意义,主要体现在现当代人的画作之中,他们的书法也逐渐得到了广大书画爱好者的认可,“元四家”所表现出“不求形似,强调个性”的书法美学思想对他们书画艺术的发展具有重要的理论指导作用和创作实践意义。现当代书画爱好者多效法“元四家”,注重“诗书画印”的审美结合,通过书法的临习来提升自己绘画的笔力,更多地是通过“元四家”的艺术表现,来启迪自我的创作意态。启功先生曾这样说:“云林全法六朝,姿媚寓于僻涩之中;仲圭草法怀素,质朴见于圆熟之外。且倪不作草,吴不作真,惠泽社群主论坛而豪情古韵,俱非松雪所得牢笼。”这对吴镇、倪攒二人的“一草一真”的书法创作品评可谓是恰当好处,而且更加强调了书画不能只限于拘泥于前人,要重在艺术的创新,这也是“元四家”在元代中后期所一直追求的。

  徐邦达先生也在通观吴镇《草书心经卷》后发表此感慨:“至元六年庚辰,吴氏年七十一岁,草法苍逸,得张旭、怀素笔意,刘石庵以白阳山人比之,不算确评。吴氏书卷,仅此一件。”这也是通过真正的书学实践后发表的感慨,告知人们“元四家”以文人画而名于世,书法也是值得人们去学习的。当代艺术的发展已经逐渐走上多元化发展的道路,书家们不再是单纯的书法家,他们对绘画、诗歌、篆刻,甚至在古文字等领域寻求多方面发展。“元四家”书画的“不求形似,追求个性”的艺术特点,已逐渐被在当今书画界所认知。追求“元四家”的笔墨情趣成为当今课题研究中的审美重点,并且对他们作品的书画鉴定、书画拍卖逐渐步入书画市场。艺术发展新领域的开发,正是由于现当代人们注重对古代艺术品的欣赏,审美眼光的不断提高,以及对古人书画理论研究的深入,才逐步推动了当今书画市场的发展。

  徐复观先生在对“元四家”书画“逸格”地位的奠定中说到:“但自元季四大家出,逸格始完全成熟,而归于高逸、清逸的一路,实为更迫近于由庄子而来的逸的本性。所以真正的大匠,便很少以豪放为逸,而逸乃多见于从容雅淡之中。并且倪云林可以说是以简为逸,而黄子久、王蒙却能以密为逸,吴镇却能以重笔为逸,这可以说,都是由能、妙、神而上升的逸,是逸的正宗,也尽了逸的情态。”将“元四家”书画的品格定为“逸”,是对他们所追求艺术创作最好的肯定。“元四家”身处元末动荡的时局之下,却能安心于艺,没有狂躁,更没有消极堕落,这种书画艺术精神是带给现当代书画艺术爱好者最大的启迪。“元四家”通过书法与绘画的结合,用天真意趣的形式追求形外之意、象外之象的艺术情怀,不仅仅是关注停留在作品所带来的视觉方面的“意境”,更重要的是将他们各自的胸中之“逸”的艺术情怀表达了出来,其书法中文人的“逸气”精神与艺术美学价值越来越被当代书画界所重视。这也是本课题研究具有较广阔的发展前景和重要的学术研究意义的原因。